曠野 40 Wilderness 40
Wilderness 40
一張藍圖,就是用一生去完成一件作品。要成為「一」,必須不斷尋找接合的方法。在曠野的路上,暫時放下圖畫,讓自己在遊蕩的空間中前行——於起伏之間尋找那條平均線。回轉、等待、堅持;行走本身,成為了量度的方法。 作品的起點,是一次對草地闊度的量度。以封箱膠紙貼在草地上作為量度的方式,夜幕降臨時,膠紙在黑暗中留下一道發光的線條,成為創作的第一部分。當我收回膠紙時,草地的痕跡也被記錄在膠紙上,並被卷回成圓形的草球。這是一個積累的過程——將開始與結束凝聚,讓身體的步行與自然的質感同時被保存。就這樣,我在草原上行走了將近四十天,累積了這段時間的質感旅程。
行走 2022–2023 2022–2023 Walking
2022–2023 Walking
作品是跨越 2022 年到 2023 年的痕跡,記錄了在香港、臺灣和日本等地區的行走經歷。我使用銅片作為紀錄工具,在行走中留下痕跡,呈現出旅程的軌跡。同時透過攝影捕捉生活中的景物和片段。相片與銅片的痕跡結合,呈現了時空的融合。我以年為單位累積這些銅片影像,展示了個體在時間和空間中的外在記憶。
行走 2023–2024 2023–2024 Walking
2023–2024 Walking
以鞋底與地面的摩擦作為磨鏡的方法。踏在銅片上,步伐的聲音被放大,提醒着節奏:行走、打磨、脫落。害怕銅片在當下掉落,每一步都在鞏固;掉落的銅片成為被收集的記憶。習慣了節奏、不再害怕失去銅片之後,我放鬆地走過去,也高興看見四周。
文字行走. 本源轉導 Textual Walking. Origin Transduction
Textual Walking. Origin Transduction
以鞋底與地面的摩擦作為磨鏡的方法。踏在銅片上,步伐的聲音被放大,提醒着節奏:行走、打磨、脫落。害怕銅片在當下掉落,每一步都在鞏固;掉落的銅片成為被收集的記憶。習慣了節奏、不再害怕失去銅片之後,我放鬆地走過去,也高興看見四周。
行走 2019-2022 2019-2022 Walking
2019-2022 Walking
這件作品展現2019至2021兩年行走痕跡,把銅片安放在鞋底,記錄每日足跡。 以鞋和路面的磨擦作為磨鏡方法,行走在銅鏡之上,步行的聲音放大了,提醒著節奏:步行、磨擦、脫落。當下常恐懼銅鏡脫落,步步為營,銅鏡脫落後成為收藏的記憶。在習慣了這節奏以後,放下失去銅鏡的恐懼,以一種輕快遊歷的心情觀察著四周。
上一座山,磨一面鏡 II Climbing up a mountain, Rubbing a mirror II
Climbing up a mountain, Rubbing a mirror II
作品藉着行山,磨走一面銅鏡,目的是在大自然行走過程中消融自我。又把銅鏡的碎片聚集在自然之鏡中「水鏡」。自我的影像再次顯現。 上一座山,放下一些重量,換取一首歌。在同一海拔上的交流。沒有累積,只留下痕跡。他們叫這地做俱樂部,我們叫樂園。
上一座山,磨一面鏡 I Climbing up a mountain, Rubs away a mirror I
Climbing up a mountain, Rubs away a mirror I
上一座山 在草原,上一座山。 在山腳下,總是存在渴望; 由邊界穿越邊界。 由人群走到另一群人。 上一座山,磨走一面鏡 放下一些重量, 換取一首歌 在同一海拔上的交流 。 沒有累積,只留下痕跡 他們叫這地做俱樂部,我們叫樂園。
上一座山 Climbing up a mountain
Climbing up a mountain
在草原,上一座山。在山腳下,總是存在渴望;由邊界穿越邊界。由人群走到另一群人。
香港 I Hong Kong I
Hong Kong I
社會的拆解重組,帶來了改變,這是一種集體揭視,形成一種集體傷口。我們直接面對社會不同群體的對立戰鬥,新的社會結構形成。「在表現上藝術作品將自身揭露為社會的傷痕;表現是其自主型態的社會酵素。」 作品其中的靈感來自班雅明在《歷史哲學論綱》一文中提及保羅‧克利(Paul Klee, 1879-1940) 的畫作《新天使》的描述。新天使站在當下,背向未來,面向過去層層堆積的歷史廢墟,期待救贖的降臨。救贖就在當下,站在當下回顧過去歷史和傷痕的碎片,從過去種種醒悟過來,轉化過去的記憶碎片,以反射出閃閃靈光。作品期望展現出新天使看到的香港景像,例如建築物,自然環境等,結合想像抽離這熟悉的結構,帶有熟悉的陌生感,象徵性的建築物以及符號,使用流動抽像的形式打散,象徵與符號在形象的破壞上,得以重獲自由。我們觀看香港,又聯想到香港以外的。 ──班雅明(Walter Benjamin, 1892-1940, 德國籍猶太裔)〈歷史哲學論綱〉 (Theses on the Philosophy of History, 1940)。
香港 II Hong Kong II
Hong Kong II
社會的拆解重組,帶來了改變,這是一種集體揭視,形成一種集體傷口。我們直接面對社會不同群體的對立戰鬥,新的社會結構形成。「在表現上藝術作品將自身揭露為社會的傷痕;表現是其自主型態的社會酵素。」 作品其中的靈感來自班雅明在《歷史哲學論綱》一文中提及保羅‧克利(Paul Klee, 1879-1940) 的畫作《新天使》的描述。新天使站在當下,背向未來,面向過去層層堆積的歷史廢墟,期待救贖的降臨。救贖就在當下,站在當下回顧過去歷史和傷痕的碎片,從過去種種醒悟過來,轉化過去的記憶碎片,以反射出閃閃靈光。作品期望展現出新天使看到的香港景像,例如建築物,自然環境等,結合想像抽離這熟悉的結構,帶有熟悉的陌生感,象徵性的建築物以及符號,使用流動抽像的形式打散,象徵與符號在形象的破壞上,得以重獲自由。我們觀看香港,又聯想到香港以外的。 ──班雅明(Walter Benjamin, 1892-1940, 德國籍猶太裔)〈歷史哲學論綱〉 (Theses on the Philosophy of History, 1940)。
光塔 Lighthouse
Lighthouse
旋轉,轉動,迴轉,轉變,變化,變動,改變,變遷,轉化,更新,進化,進步,變革,革新,革命。分散了,碎片的光影,光塔指示出方向,很多的方向。 鏡子跌下,碎片四散,展開了時間和生活。 沉淪下跌,須要奇蹟使之破鏡重圓。努力收集四散的碎片,然後,等待奇蹟來臨。 源於一的光源,投射到機器,轉動反射,光源分散,成為萬千世界。過程不能逆轉。
逆光(組合 7) Light in the Dark (Combination 7)
Light in the Dark (Combination 7)
逆光是找尋城市的光源,並對照着內心的光源之描繪。藝術,總是在虛無背景下發光的東西,是真理顯現的一刻。在畫面上,總是要我們把全部都交上而成為意義。 夜裡的光點,是一個個希望和絕望的故事。光是微小,但總是耀眼的存在。從弱小中掙扎發光,這種充滿熱情的過程中,使你具體地擁有了身體。把手上有限的全部,投進虛空中。這樣的相遇,在黑暗的舞台中熱烈地發光。
逆光 Light in the Dark
Light in the Dark
逆光是找尋城市的光源,並對照着內心的光源之描繪。夜裡的光點,是一個個希望和絕望的故事。把手上有限的全部,投進虛空中。這樣的相遇,在黑暗的舞台中熱烈地發光。
草原 Grassland
Grassland
黑夜裏的草原,巨大而神秘,好像可以容納整個世界,也好像產生了另一個世界(內在的世界)。我被這黑夜的草原包圍着,這是一種隱藏,也是一種保護。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進黑暗中,留下了發光的痕跡。這是一把意識的尺,量度黑暗距離,也可以是把大地分開的線條,也可匯聚成為河流,閃閃發光。
等待 Waiting
Waiting
我們力圖為自己開花結果,帶著翅膀的種子,飛離大樹,當面對大自然的變幻,苦心經營的飛行術,顯得無能為力。與風融合,投進一條命運的曲線,跌進賜予的土壤。 可以把我的心放在那裏?把她放在城市中,心跳變得規律,也好像一個盒子,載着滿滿的東西;或者放在安靜的自然中,靜靜等待被充實。所以我把畫布藏在自然中,等待着自然的顯現。我可決定的,是畫布的尺寸、色彩、放下的地點和時間。這好像把自己身體的一部份放到大自然,與祂同步,靜靜地等待,等待着一種回應。大自然以一種獨有的痕跡來回應。
等待地圖 Waiting. Map
Waiting. Map
三十多位等待者,積極地等待着,在各自的生活空間尋找秘密花園。作品由一個戶外環境開始創作,放下一張畫,等待 4 天,甚至 40 天,自然地收集落下的樹葉、昆蟲……當中的痕跡見證着時間的轉變,也記錄了物質腐化的過程,這是存在向非存在的轉化。在創作過程中,把部份的自我放下,容許大自然在作品中流動。在收集樹葉的過程中,意外地有動物參與並且留下痕跡,例如抓痕、挖掘泥土的痕跡,所以這件作品,是人、動物和大自然合作的創作痕跡。
這裏・哪裏 Here・There
Here・There
我在這裏渴望哪裏,我在哪裏渴望這裏。
影子 Shadow at Midnight
Shadow at Midnight
夜裡充滿光,尋找放在空中的光源,把虛空填上身體。
原初—迷失(第 5 層) Original — Loss (Level 5)
Original — Loss (Level 5)
這系列作品探討「創造」、「重複」與「使用」的關係。創造始於最初的場景,影像經歷複製、重組與再使用,不斷轉移與再現。在這連綿不斷的影像再現中,原初的影像逐漸隱沒於多重資訊的紋理中。 數據化的本義在於留存「真實」,卻因流動與外來資料的不斷進入,催化出一種真實與虛幻縱橫交織的混沌境地。在時間的洪流中,原真隱隱消融,成為一種不可辨的融合體。 此情此景,恰似聖經中巴別塔的隱喻——人類集結語言與資源,欲創造宏偉的奇跡,卻受限於斷裂的語言與認知之間的混亂。我們將本源真實交付科技,換取更「真實」卻更迷失的存在,既是現代文明的輕盈,也是其深沉的困境。
迷失的土地(第 4 層) The Lost of Land (Level 4)
The Lost of Land (Level 4)
由菜園村的生活到銅鑼灣消費,這件作品探討土地的使用,土地之私有到土地的消失。由香港的菜園村事件開始到銅鑼灣時裝店,由村民的生活到大眾的消費。相同的土地展示着不同之用處。 作品使用重複及反射之結構展示,內容是一種題引,在相同內容下加入不同時間和空間,不斷濃縮,原初之內容開始迷失,時間和空間成其主要內容。這一種原初之迷失,揭示着——存在之遺忘。 巴別塔——原初迷失(The Tower of Babel: Original Lost) 迷失的過程是一層一層的堆疊,創作與展示的過程也是相同,就一層一層的揭開展示出來。 「在整個《意象藍圖》的二重世界中,『巴別塔』代表著城市與工具理性的結構起點。」 在這裡,本源的自然被區分、定位與儲存。這件作品正是這個系統化過程的縮影:當最初的土地被交付給科技的二進制編碼,真實便在無數次的「複製與再轉移」中被徹底簡化,成為文明中發現和迷失的旅程。
溶化城市 Dissolved City
Dissolved City
溶化了,放下了形狀,沖洗了,流出了空間,牢籠的缺口,流出放下。堅固的結構,溶解了。印象被沖洗,流出一些空間,看不清,是閉上眼睛的前奏。流動,凝固,流動;組合,分解,組合。 溶化了,不是消失,而是進入血液中運行,流進僵化的身體。把時間,觀念,知識,規律,結構,體系,道德,宗教,制度,對抗,革命,都溶化了。以一為整數,去讀取這世界。一個不須要安全感的世界,是依靠勇氣和信念前進。
巴別塔 1999 1999 The Tower of Babel
1999 The Tower of Babel
拼圖由個別走向組合,是一種圖像化的構成方式。每個單元如同種子般生長,在無意識與意識的互動中,孕育出成長的能量,並揭示未知的藍圖。 巴別塔的合一,是語言與技術的結合,具體化了人類高度集合的力量。一方面,它展現了人類超越的能力;另一方面,也顯示了人類集合力量的絕對限制,即塔頂的高度無法與天空的高度相比。我們在知識和技術的迷戀中,遮蔽了神聖的維度。 「2000 香港藝術在巴黎」(法國巴黎聯合國教育、科學及文化組織總部)
巴別塔 2005 2005 The Tower of Babel
2005 The Tower of Babel
我帶著一種機械的規律走進草原。渴望得到延展,把內心的叫喊釋放出來,直到一遍空白為止。
空.白 White
White
我帶著一種機械的規律走進草原。渴望得到延展,把內心的叫喊釋放出來,直到一遍空白為止。
藍土 Blue Soil
Blue Soil
拼圖式組合。這是一種圖像式的組合,每個單元好像種子般生長,意識和無意識互相作用,給予成長的能量。這種組成展示著未知的藍圖。
十二 Twelve
Twelve
拼圖式組合。這是一種圖像式的組合,每個單元好像種子般生長,意識和無意識互相作用,給予成長的能量。這種組成展示著未知的藍圖。
太陽花 Sunflower
Sunflower
若太陽花失去橙黃的色調,他已被取去大半的自我。
太陽花(電腦繪圖) Sunflower Computer Rendering
Sunflower Computer Rendering
拼圖式組合。這是一種圖像式的組合,每個單元好像種子般生長,意識和無意識互相作用,給予成長的能量。這種組成展示著未知的藍圖。
線條 The Line
The Line
就是這麼單純,純服地反射,也照進內心。愛與痛就在這種專注上。我得到快樂。
我們的葬禮 Our Funeral
Our Funeral
離開最美之地找那美麗的風景。離開了草原找那廣闊的空間。離開最愛的她盼望看到她美麗的臉。一切都等待着「醒覺」及「回歸」。在極盡的找尋中停下。安靜地回想,回到那純真之地。
絲思 Thread
Thread
我們總是看見光,而無視背後的黑暗。把黑暗填得滿滿的,充實的生活⋯⋯擁有總比失去好?思憶總是珍貴的。用音符來譜寫樂章,歷史和生活。忘記了,寧靜是音樂之源。思考的靈光,顯現在思考的網。世界一層層被覆蓋,一層層的思憶。閉上眼睛,光仍在眼內閃現,一個接一個在時間線上消失,一個接一個被思想召喚出來。這是未斷裂過的鎖鏈。我們無法忍受黑暗,總要找一點光,穿越黑暗。
筆記 Note
Note
對線外的幻想。因為渴望,在途中留下了足印,這是一件件脆弱的心血。她的重量,沈重而堅立在地上;她來自流動的,我苦心經營的,時間使她固態化,成為不可改變的事實。 我留下了一條線,驅分開我與非我,我創造了我的界限,也創造了我的渴望,對線外的幻想,這是神的禮物,祂賜我未知,使我永遠渴求。
Ink & St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