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資源集中,形成一種體系,這可能是另一種形式的巴別塔,在強大力量和資源集中的背後,隱藏著許多的問題,使用和分配成為問題之源頭,科學中的理性成為一重要工具。
21/10/2007 N27P24A
在城市到草原之間,相隔的距離,存在著不同的渴望、對立、爭戰。黑夜把這距離收細,在草原上看見巴別塔的燈光!
在人群中,我總是把自己收到最細,彷彿是透明般,輕形地隨風漂動。聽到音樂嗎?看到影子在舞動嗎?把這些流到白紙上,自然組合著,忘記成敗的舞蹈!形式和制度畫出成敗的界線,在巴別塔上掙戰。
逆光 這名字和黑夜的草原連繫著,這是蘊釀創作的土地,站在草原上,再一次觀看城市之光。
就是要用盡力氣,它才成為生命。
不到那盡頭,便看不見那地平線。
爬到高空之處,離開了現實。
巨大的空間,讓身體顯得細小。
越遠、越高,直到無法呼吸。
塔上的一點即將消失!
夢境成真,都發生在童話故事中,在刻苦的戰鬥中,把持夢作為利器的勇士,和現實搏鬥,終把夢帶進現實中。經洗禮後,夢不完整的展現著,就好像真實不完整的顯現在藝術作品中。有時在激烈的戰鬥中,損失的,可能是創造夢的能力,失去了單純的心,而流放於現實中,這是掙戰最悲慘的結果。N15P89A
迷宮中的世界,
你我不是都憑著信心向前行嗎?
沒有信仰,
只好握住信念。
「過去」是一種基礎,也是一種負荷。
把過去破碎,不是要否認過去的基礎,
而是要放下過去的負擔,
使我們更有力量地面對將來。
為的是尋找一種例外,
一個全新的方向。
從自我的迷宮中超脫!
用盡力氣,成為消耗品。
為了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浪費生命,
時間就這樣流走。
我們還有很多片天空,
雖然看見天晴的時間太短,
但這已令我心滿意足。
而旅行者仍在尋找那片草原的空間,
將內心表達出來。
沒什麼了不起,
我只是走進了迷宮。
30/8/2003
在「不知名的時刻」,
作出了例外的選擇。
此前的非理性、迷失與痛苦,
成為一種材料,
醞釀出這個選擇。
讓憤恨燃燒,
作出決定性的選擇。
為例外而喜樂!
在強烈的愛下,在那抉擇後,天坪失去了功用,
這刻只有專注。
因為強風,風箏飛進草原,他愛上這空間。線斷了,
他困在這天空。
戰鬥不是我尋找的方式,
逃避與自我尋找,活在想像之中,才是我採取的方式。
那種超脫的感覺,
只是我走進自我封閉空間的一種狀態。
6/2000
在雜亂中,保持平靜。
看見一條線,只是單純地向前移動:
已定的道路,不變的方向。
如自動扶梯一般,不能回轉。
決定了嗎?
緊握所擁有的,定睛看著,
害怕一轉眼,它便消失。
10/12/2002
這種寧靜,是沉澱的過程:
沉重的向下,愉快的上升,
等待著更清晰的一刻。
全心全意呼出的氣息,
如同向湖海擲出一顆石頭,
激盪了理性,混雜了感性,
由堅固的結構走向混沌。
事件與情感,在流動中重新組合。
靈感!請你再次進入。
我已準備好寧靜的天空,
讓閃電飛過。
23/9/2003
圖畫是以記錄的方式,一步步前行引證,還是詩意地演繹推進?兩者都不斷出現。我們盡可能如實記錄,以親身的體驗作為材料。但是某一些區域是不能容易進入,演繹和聯想擔起填補缺失的部分,智慧不能全知,是命中註定的,砌圖必然以合作的方式來完成,先是以知識和經驗完成,其餘由神秘和詩意填補。
我對蒙古草原的情感,來自一種記憶,也來自一段經歷。
在記憶中,我在草原上失去了一件重要的事物,
也放下了沉重的負擔。
我以此換取了一個空間,
一個心靈的空間。
29/2/2001
開始人生的尋找。
發問︱記錄︱等待,成為我的創作過程。
草原、向日葵與星海給予我力量,那是生命力,
使我從急速的城市節奏中安靜下來。
草原是無限的空間,向日葵是生命力,
星空則帶來偉大的崇高感。
離開城市,走進蒙古,我發現草原是如此美麗!
那是腦海中完美的地方,也是生命力的象徵。
我把內心的渴望投射到城市之中,
在城市裡尋找草原!
在細小的空間中尋找廣闊與自由,
在機械的規律中尋找自然的生命力,
在多變的生活中尋找那份崇高感。
草原上的綠色充滿美麗的變化,美學家把草原上的綠色區分為十七種,方便我們欣賞。但我總愛看這一大遍綠色,在我心目中這只是一種顏色,是蒙古獨有的綠。蒙古草原可說是一個安靜的老人,他安靜地聆聽我們說話,在他面前,我們表現得有點活潑,我們自覺我們更年青,我們會在那兒學習,若細心觀察,我們會看到他年青時的美態,“生命力”。
離開最美之地,尋找美麗的風景。
離開草原,尋找廣闊的空間。
離開最愛的她,盼望再次看見她美麗的臉。
一切都等待著「醒覺」及「回歸」。
在極盡的尋找中停下,
安靜地回想,
回到純真之地。
13/2/2001
從驚慌及痛苦中開始了旅程!
是怎樣開始? 為了什麼開始? 要得到什麼? 想放棄什麼?
離開原地,步向一個新的境地,未來帶給我盼望。
現在的我,就好像一個學走路的孩子,在跌跌碰碰中向著目標前進。
當我步入蒙古草原上,一個無限的空間讓我安靜,夜空使我在黑暗中看見美麗的光輝。
23/8/1999
草原與高山在腦海中出現!
我在草原上放下了重擔,
卻走上了難行的山路。
我在山腳下停了下來,
問自己:真的非要到達山頂不可嗎?
{默默的融合}
晴朗的時刻,我踏進草原,天地的疏離,我突顯其中,清晰的三分天、地、人。天空像下榻般,雨水傾倒而下,雙腳深深地陷入泥濘中。人只好向天張開雙手,默默接受命運的洗禮。
{恩臨光照}
暴雨過後,大地盡是滿目瘡痍,若隱若現的陽光照到地上,顯現足跡,身體藏在霧中,這是一種保護。
藍色降到地上,霧氣消退,草原再一次展示在眼前,光照到身上,影子再一次投進大地,投進湖海。湖面反映我和天空的融合。唯當我能飛翔於天際時,像風一樣穿透萬物,我才能快樂。
睛明的天空,如何去接近你,在存在的藍天,犧牲、死亡、平靜、神秘在飛翔。
只要能夠握住那條連接天空的線,
你就會感受到自己正在飛翔,
觸及那份喜悅……
只要能夠握著那連接那天空的線條,你會感受到你正在飛,觸及到那喜悅……
現在不要賜我翅膀,賜我一個樹蔭之地,讓我能夠休息。
12/9/2003
我們力圖為自己開花結果,
帶著翅膀的種子,飛離大樹,
當面對大自然的變幻,
苦心經營的飛行術,顯得無能為力。
與風融合,投進一條命運的曲線,
跌進賜予的土讓。
遊歷這理性的花園,
我知道美不在這裡,
而是在迷糊的霧中出現。
眼目,你怎麼不能全然地張望,總是偷偷地用眼角望向這神秘的花園。
30/3/2008 N27P53A
離開了,斷裂了,蘋果落在大地,枯化了,融入泥土中。露出回轉的種子,在大地上扎根成長。
偶然的張望,遇上了一大片色彩。
我依從方向道路來到這裡,妳受著陽光和雨水鼓勵,成長至今。
幸好妳不是被割斷了,放在花瓶的屍體,妳是鮮活地把色彩展現在草原上。
繁花盛放,目的不是要展示那多姿多彩的顏色,而是要為瞬間的永恆作其代言。
放手罷!讓手上的種子隨風飛揚,你不是陽光和泥土,能給予養分讓他成長?
繁花般的色彩,展現著。
我誤會了這種豐富,抽離著。
世人也誤會了,投入著。
我們帶著近視和遠視的觀點,把真實放得太近和太遠,沒有保持一神聖距離。
有時,可憐的我,收藏真實於內心,並讓虛假佔領肉身。
15/5/2004 N15P65B
微風吹過土地,繁花因此而生,這是我與風的相遇。
風帶來失落了的碎片,一片片的儲存在記憶中。
風吹入心中,重新整合散亂的碎片,為心靈準備一塊小鏡子。
每一次的風吹草動,不論是狂風暴雨,或是柔和的微風,都搖動著這面鏡子,閃動著此時此地的光輝。
舞步,
一刻間踏進和抽離,
以最小接觸面摩擦著大地,
只差少許,
就可飛離地面。
天使般的舞步,
一刻間踏進和抽離,
伸展的雙手,觸及夢幻般的神聖,
以最小接觸面摩擦著大地,
只差小許,
就可飛離地面。
忘記了嗎?
從高山流下,尋找那不存在的國度。
忍受泥土的氣味,讓它沾染身體,
忘記原本的面容。
如此,還能找到那個地方嗎?
18/9/2002
相遇
在風雨下流動,此時此地你我相遇。
枯葉飛離本源,漂到世界之此時。
雨點下降,情願或不情願地流到大地的此處。
此刻的流動閃閃發亮。
命運之流,把我們送到未知的將來。
20/8/2005
你在那裡透出美?是把你安放在花瓶中,為你粉飾,細心放在對稱和平衡的位置,加上悅目和諧的色彩,包裹著身體的就是美。可否把這美的花紙剌入你的身體,可能你會痛苦至極,或喜極而泣,深入到皮肉之中,刻入心靈中。
藏於內心的,
是鑽石的光芒,還是泥土的氣味?
需要揭露,還是隱藏?
孩童時,我快樂地擁有著閃閃發亮的純真。
泥土逐漸堆積,隱沒了純真的光彩;
土壤不斷豐厚,大樹在其上成長。
在樹蔭下,我享受微風流動,
陽光若隱若現,樹上結著甜美的果子。
我和樹一同挺立在土地上。
我的腳下是泥土,
其中也藏著鑽石的光芒。
我不能不顧一切地揭露那道光,
因為鑽石與樹根已緊緊相連,密不可分。
翻開土壤,便意味著終止生機。
在這種情況下,我並不感到為難。
因為陽光在樹蔭下散發出閃爍的光輝,
那就是鑽石的光芒;
而一切光芒,都源出於同一處。
即使只是間接地聽聞,
也總比殘酷地揭露更為適合。
鑽石反射光芒,
好比原始的單純。
泥土與樹承接光芒,
這是多元之後的統一。
藝術!總是在虛無背景下發光的東西,是真理顯現的一刻。在畫面上,總是要我們把全部都交上而成為意義。夜裡的光點,是一個個希望和絕望的故事。光是微小,但總是耀眼的存在,從弱小中掙扎發光,這種充滿熱情的過程中!使你具體地擁有了身體,把手上有限的全部,投進虛空中。這樣的相遇,在黑暗的舞台中熱烈地發光。
在奇妙時刻之後,
由於黑暗,由於懼怕,由於觀念,由於思考,
我迷失了。
在記憶重溫、價值重估之下,
意志面臨著一種破解。
從空中跌下,放下那信念的翅膀,
坐著發呆。
脫去那沉重的一切,
身體變得輕盈,在風中飄蕩。
閉上眼睛,想起那乘風起舞的日子,
步行在高高的天空之中。
6/12/2002
她不斷流走,我努力投入追逐中。
用最好的容器承載著現在,陽光和草地成為華麗的花飾,修飾著這時刻,
由風把她送來,這是平靜與永恆相接的光輝。
我有這大遍的陽光,還害怕樹下的影子嗎?
光總是吸引著我,快樂也是。
河水流動,看見瞬間的閃閃發光,火花般閃動著。
提醒著,一切即將發生,一切也飛快地消逝。
音樂響起,深沉的旋律,
預示著快樂的節奏。
若音樂或圖像的組合,是物化的巧合,
那個演奏者是虛無,
我們未曾真正聽過樂曲,
因為我們不曾相信音樂的神奇。
小孩子的純真可貴,
在我們身上已很難找到,
我們懷著渴望的眼神,
凝視小孩的快樂。
美好的時刻,是相遇之時,
靈感和世界相遇,藝術的誕生。
踏出第一個舞步,而沒有音樂,是美中不足。
內心響起了音樂,而不能起舞,也是痛苦的。
天上的啟示從來是從容不迫,
流暢自然地展示於我。
我多麼不知所措,
忙亂承載這美妙的音樂。
15/5/2004 N15P65C
由出生的白,到死亡的黑,由靜止到靜止。智慧之光照進思考的舞台上,安排一次預演,音樂響起,新生的喜悅踏出輕快的舞步,死亡的虛無以沈重作為回應。 N15P80A
思考的問題在於"一種自以為是的區分和建立中"其中製造的思考王國,卻成為看見眞理的高牆。我們未曾真正聽過美妙的音樂,因為我們未能領會音樂的神奇,這是一個現像,我們真的不敢相信,神跡存在於世界,想像力不能飛到遠方。
26/8/2007 N27P27A
火花中的光,突如其來的閃爍,
快樂的印象。
燃燒的聲音,唐突的打斷音樂,
如苦難突然降臨。
藍色降到地上,
霧氣消退,
草原再一次展示在眼前,
光照到身上,
影子再一次投進大地,
投進湖海。
湖面反映我和天空的融合。
唯當我能飛翔於天際時,
像風一樣穿透萬物,
我才能快樂。
在高處下降,
如山上的泉水。
目的地竟是更高之處。
向下流動,不能回頭;
由單純變得混濁,
流進湖海,又流入溝渠。
混濁的水滴,已認不出自己。
這是流動的最低點。
看見盛放的花,我欣賞著;
在樹林中聽見風聲,我享受著;
飄到湖面,沉入湖底。
就這樣,我離開了光。
流水,你總是閃爍不定,當讚嘆末出之時,你已流走。這力量變化出優美的河流、狂傲的流水,你永遠是單純的,只向前流動。你的千孌萬化,是因為你落在大地之上。你被塑造、被扭曲,卻是這種力量使你在大地流動,真正使你快樂,是在旅程中,在強大力量引領下,你孌成河,又集成海洋。
流動著的是海洋,
是意識的海洋。
一種單純的思,是美妙的,半自動的流動,是思想和神秘的互動,在水中浮動,不再掙扎,融和在大海中。
真實的時間潛藏於意識的海洋中。
在觸及它的那一刻,
我們從深海帶出意象與感覺,
美便由此流出。
反之,認真鑽研、分析現象,
是一種缺乏情感的揭示。
視覺上的伸展,使形與色不斷變奏;
在時間與空間之中,意識與潛意識於奇妙的時刻連結,
展示出這一刻背後的影子。
字母並非刻意出現,
而是在偶然之中組合出意義;
故事便從瑣碎之中慢慢整合。
海浪推動細沙,
並留下層層痕跡,
揭示海洋流動的線條。
流浪者再次坐下發問:
哪一個方向通向目的地?
眼睛看不見,心中感到空虛。
是那座大山阻擋了視線,
還是刺眼的陽光使你閉上了眼睛?
眼前只有自私、痛苦、厭煩與空虛。
而我所擁有的,也只有這些。
從山上帶一棵樹到市場,
彼此比較,彼此交換。
我興高采烈地回到山上,
種下新的樹木。
這是我多姿多彩的家;
市場的流動,使它更加豐富。
從山上帶一棵樹到市場,
彼此比較,彼此交換。
聽說還有更高的山、更美的樹,
我毅然成為追尋者、流浪者,
尋找那更高之處。
信念的流動,
隨著市場的多姿多彩而發生。
脫去褪色的外衣,
幸福,要如何追討?
空著身子,直視前方,
光與影在眼中轉換。
風在吹,影在動,
見證著時間流逝。
低下頭沉思,
看不見真實,只看見光與影。
那影子是樹,與風起舞。
為何不抬頭看看真實?
他是一名旅客。
這裡不是目的地,
但他在樹影中坐下。
陽光使他流汗,
他需要影子,讓自己暫時逃離。
意志不是在疲倦中消失,
意志是疲倦中的一朵花,
反而因此顯得更美。
神聖高山之吸引,
因為頂峰處密雲滿布,
若隱若現的透出光芒,
智慧之眼凝視著,慾望鼓動著,
知識是圍繞高山閃爍腰帶,
令人想到雲層背後的榮美。
在高山上,人應該看向自己所能看見的最遠之處。
若我所看見的不是那永恆的遠方,
我所描繪的也不會是永恆,
而只是自我界限的展現。
離開高山,人應該走到自己所能看見的最遠之處。
若不是以生命塗抹在畫布上,
我只是在遠遠地觀看藝術。
要背負著那麼多的重擔向高山挑戰嗎?
不如在廣闊的草原上放下它們,
安靜地休息。
在密雲處,接近本體之時,懼怕與崇高充滿全身。
山頂上透出本體而來的光,那深藍無邊的,
我己接近了,但永不能到達。
智慧所給予的,不單是跳出世界苦難的盼望,
不只是創新超越的驚喜,
也不是尋而不擭的虛空。
智慧找尋的,是被光所照耀。
我們只有承認我們的限制,
在發現內心隱秘處的黑暗,
同時求讓光照進。
沉靜地走到地平線上,
看不見草原的天空,使人迷惘。
直到找到那座高山的狂喜,
以一種燃點生命的方式起跑。
12/8/2002
痛苦多在黑夜中被發現,
我不是孤獨面對,
黑暗緊緊圍著我,光也是,
星光和萬家燈火,
融入黑暗中,靜靜觀看。
看見最美。
在回憶中,我的痛苦多在黑夜中被發現,
我常以為我是獨個兒面對這黑暗,
但光卻在這時緊緊的包圍著我,
有天上的星光和地上的萬家燈火,
我融入黑暗中,安靜地觀看著。
對我來說,這是我所見最美的。
在成果的光輝中,
生命是短暫而殘酷的。
飛鳥跌入海中,
承受著無法抵達岸邊的失落。
在過程中,忘記了飛翔的快感。
無論前往何方,
首先是對目的地的嚮往;
鼓起勇氣離開地面;
然後是留戀——
請容許我以任何方式留在天空。
19/4/2004 · N15P11B
沉在海中的光,
需要潛入其中尋找。
需要呼吸,也需要陽光。
由身體作出抉擇,
在浮沉之間、在光暗之間,
意志失去了作用。
生活好像帶著重量在路上拖行,但抬頭一看,那無限的星光已把我帶離地面。
創作物料的使用,是有極大的自由度。
我們的選擇,代表和物料已展開一段非比尋常的關係。
物料所展現的美和限制,我們全盤接收,這不再是功能地使用,而是情感地愛上了。
從物料的探索中,我們走入世界的關係中,而物料卻要求我們灌注生命。
這是互相獻上,互相失去反擁有。
我們這個時代,是一個輕快的時代,不要那麼沈重,也不要那麼超脫。
什麼神聖之境,高言大志彷彿成了脫節的標示,是不切實際的想像和理論的代言。
這種沒有重量的輕快,讓我們飄向虛無;我們的思不再張望神祕的暗處,而集中於回顧可見、可觸之事物,以計算和分析為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