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會的拆解重組,帶來了改變,這是一種集體揭視,形成一種集體傷口。我們直接面對社會不同群體的對立戰鬥,新的社會結構形成。「在表現上藝術作品將自身揭露為社會的傷痕;表現是其自主型態的社會酵素。」
作品其中的靈感來自班雅明在《歷史哲學論綱》一文中提及保羅‧克利(Paul Klee, 1879-1940) 的畫作《新天使》的描述。新天使站在當下,背向未來,面向過去層層堆積的歷史廢墟,期待救贖的降臨。救贖就在當下,站在當下回顧過去歷史和傷痕的碎片,從過去種種醒悟過來,轉化過去的記憶碎片,以反射出閃閃靈光。作品期望展現出新天使看到的香港景像,例如建築物,自然環境等,結合想像抽離這熟悉的結構,帶有熟悉的陌生感,象徵性的建築物以及符號,使用流動抽像的形式打散,象徵與符號在形象的破壞上,得以重獲自由。我們觀看香港,又聯想到香港以外的。
──班雅明(Walter Benjamin, 1892-1940, 德國籍猶太裔)〈歷史哲學論綱〉 (Theses on the Philosophy of History, 1940)。